第十编:六四惨案,中华历史的创伤!永不忘记!!

部分学生自六四凌晨五点撤离广场,中午才走回北大;

 

六四当日的北京师范学院正门“哭我李评﹑朱怀峰,血洒中华,何以慰英魂﹗”

六四当日的中央财经学院“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为六四死国难者哀﹗”

中国民主的幼苗硬生生让中共一手摧毁,官方媒体并宣扬这群手无寸铁的学生是“反革命暴乱”;

6月5日,一名北京天安门广场,3名男子在逃命,背景的左侧一名男子,独自一人在挡一队逼近的坦克。这人就是著名的挡坦克的人

1989年6月5日,挡坦克的人静静地站在一队逼近的坦克面前,这组图片是美国摄影者在酒店拍摄的,摄像时被中共发现,在被破门而入前,摄影师将焦卷丢入马桶,数天内幸亏没有人充过马桶,才得以些影像问世!

中国男子在北京长安街独自一人在挡一队向东开的坦克车。他跳上坦克喊话数次,坚持数分钟,一无往前,挡坦克的人已经成为64事件中呼吁反对暴力流血的标志性形象;1989年6月5日,一名《时代》周刊把“王维林”列为世纪伟人,只因他只身勇挡坦克车队。

1989年6月4日,香港的黑色大静坐,群众戴着黑纱,对死难者表示哀悼;

百万人的抗议,包括新华社香港分社在内的中资机构员工,也参加了反对血腥镇压的游行,香港支持大陆民主联合会(简称支联会)就那时成立的,年隔20多年,香港良心们在支联会的带领下,年年游行纪念64,已成为全球每年悼念六四最具规模的风景;

被共军枪击受伤的台湾《中国时报》记者徐宗懋在六月四日前与妻子合影;

方政是在六四凌晨和同学们撤出广场时,为救一女生而被上半身被夹在坦克两条履带中间,两腿不幸被坦克碾压,履带上的链条绞着腿及裤子,将他拖出了很长一段路,他奋力挣脱出来滚到了路边...坦克压断双腿的。六四后他曾获两项全国残疾人运动会冠军,但因六四而被当局取消参加国际比赛资格。

「天安门母亲」张先玲之子王楠,在六

四事件中遇难时才十九岁。死后尸体曾

被集体埋在位于天安门广场西边的第二

十八中学门前的土坑。

天安门母亲刘秀臣和她在六四中遇难的儿子﹐戴伟 黄金平与「六四」中死难的丈夫杨燕声的合照

死难者王建平留下一对孪生女

六四天安门事件发生后,台湾青年学生在中正纪念堂声援大陆同胞争民主自由运动;

 

全国各大唱片公司旗下的歌手在场高唱爱国歌曲,中国时报发行人余建新,代表国人敲响自由钟声,表达全体中国人的心声。

由台湾中国时报及国内新闻媒体共同发起的「自由的怒吼」团结声援大会,在台北中正纪念堂盛大举行,数万民众群聚在一起,对中共血腥镇压行为提出最严厉的控诉。

 

军人驻守天安门广场纪念碑,台阶上被坦克压坏的痕迹依然可见。 六四后天安门在“修理创伤”

天若有情天亦老,大雨洗刷依旧在!

六四后的北京──“清洁”、“卫生”、“优美”的首都;

尽管有很多军队官兵和军官被民众所阻、所劝导、感动、良心发现而不愿屠城,他们抗命、消极执行命令、弃军车和坦克;点燃或者让百姓点燃。大量的官兵被化整为零,通过便衣和小道进入北京城,绝大多数娃娃兵,被与外界的信息隔离,被中南海的老人们传达“犯罪暴徒”已在“占领北京”和“杀害官兵”的洗脑消息,必须开火!加上给官兵们被吃大量兴奋剂!在市民学生中间混入大量特务挑拨军队和民众的仇恨!最终造成屠城惊天大血案!!

1989年6月13日,北京天安门广场附近; 1989年6月15日军人在北京市交通要道站岗。在北京的戒严直至九○年四月才解除。

1989年6月9日,邓小平接见屠城部队军以上干部,显示大局已定。

六四血腥大屠城惨案究竟死了多少人??中共当天宣传死了246人,几天后当局新闻发言人袁木又改为400多人,且还包括中共当局死亡军警。比较多的一种说法是当天北京有3000人被屠杀;据亲历六四屠城的魏京生先生仅在惨案后从北京卫生部门及各大医院收录的数据,仅北京市医院系统接收就有7000多人死于屠城,还不算全国各地的死亡人数,后来数据被邓下令卫生系统封口;有种比较可信的说法----整个六四期间,估计全国有10000多人丧生,20多万人受伤,不还不包括后来被中共秋后算账及抓捕直接枪毙的几千人数。真正的数据恐怕要等到六四昭雪的那一天!

「六四的玫瑰」,希望有一天人们不再担心政府的迫害,可以自由地把由六朵白色和四朵红色的玫瑰组成的玫瑰花束献到天安广场,公开悼念在「六四」屠杀的遇难者。

 

六四之歌

菲利普.摩根 词曲 图雅 译

一支歌激荡了中国
一支歌唱遍了北京
在春天,一九八九
广场上响彻人的声音
世界来到人群聚集的广场
去倾听那自由之歌

啊,孩子!
热血在广场上沸腾的日日夜夜

广场上等待的眼睛
未来应该更好
请唱出你内心的声音
中国的孩子
手握在一起
为了中国,自由,为了人

啊,孩子!
热血在广场上沸腾

军队开进了广场
坦克和装甲车扬起炮筒
政府害怕了
怕人民的儿女,怕自己的公民
但这样还说不伤人叫谁相信,
世界上哪能有这样的公平?

啊,孩子!
热血在广场上沸腾

在那个六四
一九八九的暮春
一个信号发出了
死亡令如毒蛇蜿延而行
火从枪口喷出,
十里长街,倒下年轻的躯体

啊,孩子!
热血在广场上流尽

黑夜接续白天
枪口对着生命
多少人被卑鄙地屠杀?
卑鄙的屠杀何时能停?
杀人者藏不住
他们的肮脏的名字

啊,孩子,
历史将记得鲜血在长街上流尽

泪水在流
心在痛
镇压继续着
被驱散的人群隐蔽了声音
恐怖只能造成片刻的无言,
鲜血却印刷了永久的证明

啊,孩子!
我们记得,你的名字是用鲜血写成

 

2005年初,伟大的民主政改先

驱赵紫阳去世,他因为六四事

件拒绝军队镇压、屠城而被废

黜,他在晚年的思想结晶已完

全唾弃共产党一党专政的思维

圈子,这在《赵紫阳软禁中的

谈话》一书中有详述。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