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起源:神传文学

 

  全世界把眼光投向中国史诗时,许多科学之谜就把摆在面前了,比如,西藏新近发现一名年仅13岁的男孩能唱世界最长史诗《格萨尔王》,这位男孩名字叫斯它多吉,为西藏昌都地区边坝县沙丁乡小学五年级学生。据称,男孩11岁时便能说唱《格萨尔王》,目前可以连续说唱6个小时。西藏昌都地区文化局专门派人对男孩的说唱一事進行核实,并对说唱现场摄像及录音。

  演唱《格萨尔王》的“仲肯”们,演唱《江格尔》的“江格尔奇”们,演唱《玛纳斯》的“玛纳斯奇”们,演唱“西南神话史诗群”的歌手们,都把演唱视为绝顶神圣的事。在节庆礼仪等神圣的日子里,沐浴更衣,冥想天神,得到神的允许,然后有时面对一碗神水或神桌,有时面对一幅唐卡,虔诚庄严之至,沟通人神,宣讲神谕,连续演唱,少则几小时,多则几个月乃至一年。如泉水喷涌,如大河滔滔,包罗万象,异彩纷呈。往往歌师以前突然得了一个病,或者是做了一场梦,不久,他就可以滔滔不绝的讲唱史诗,这个滔滔不绝,也可能是十万字、八万字,也可能是二三十万字、四五十万字,可能是一部两部,也可能是几十部、上百部,每部几十万字。

  这种能力人们正在研究,许多人认为是一个谜,假如我们以现代人的记忆方式来背诵记忆的话,这几乎是无法做到的。

  一些著名的“玛纳斯奇” 大多都说自己演唱《玛纳斯》的本领是梦授的。20世纪初叶,在阿合奇县,享有盛誉的“玛纳斯奇”居素甫阿洪,在解释自己演唱《玛纳斯》本领时说,有一次他在阔西朵别睡着了,梦见英雄玛纳斯,受到点化,智门顿开,从此就会唱《玛纳斯》了。这个小孩和其他一些艺人认为说唱《格萨尔王》的能力是“梦境神授”,柯尔克孜、蒙古族还有西南各少数民族,也都有类似这样的“神授史诗”的现象。

  柯尔克孜等突厥语民族先民曾长期信仰萨满教,蒙古与藏族信佛教,西南各少数民族都有各自的宗教信仰,史诗就发源于各民族的宗教,各民族所信仰的神。

  今天的史诗歌手们是天神造就,远古时期的史诗必然也是天神赐予,史诗尤其是创世史诗,是各民族最早的文学。那么追究文学的起源,毫无疑问是:神传文学。

  共产教义通常说文学源于劳动,在劳动中需要“杭育杭育”的喊,“杭育杭育”即为文学的萌芽。这种“杭育杭育”表现劳动的古歌,从重要程度、流传时间、诵唱频率、篇幅长度、艺术水准诸方面来看,都是远不及永恒的颂神史诗的。劳动可以是文学中重要内容之一,但劳动不是文学产生的根本原因,如同象腿不是象本身,人类活动不是天象变化一样。《格萨尔王》、《江格尔》、《玛纳斯》、“西南神话史诗群”的真正来源不是人的劳动,而是天神的恩赐。那些歌师们有的甚至参加田间地头的体力劳动,同时他们又具备唱诗的特异功能,他们是天神选中的传播神的文学的使者。

  中国西南绝大多数少数民族,在二十世纪尚处于原始社会状态,文学与神的关系,中国西南现在是怎样的,中国远古时期就应该是怎样的。深入田野调查研究表明:

  中国西南的原始文学思想即原始宗教思想——这里没有一部原始文学作品不以神为中心,创世神话既是最优美的原始文学作品,又是最系统的原始宗教圣经。从拉诂组的厄莎到纳西族的忍利恩,从傣族的因叭到基诺族的阿么尧白,从独龙族的嘎姆嘎莎到布朗族的顾米亚,从白族的盘古到彝族的格兹,这些各民族的天神,在创世神话中,演绎出一个个开天辟地、日月形成、造人造物、洪水泛滥、再造人类、迁徙定居、农耕稻作的完整创世纪序列。敬神信神,既是原始宗教思想,又是原始文学思想。

  原始文学活动即原始宗教活动 ──祭坛即文坛,西南各族原始宗教活动可分为祈求与庆祝两类,一切原始文学活动也相应与之有关。哈尼族的《叫谷魂歌》,是一曲祷词,又是一篇诗歌;独龙族的人们猎获野牛老熊后,围坐分食,虔诚祝祷,一连要唱好久好久的《曼珠》,《曼珠》既是祷词又是原始诗歌;白族的“踏歌”,边舞边唱,既是娱乐休息的艺术 又是祈祷, 例子举不胜举,原始文学活动无一例外的结合于颂神的原始宗教活动当中。

  原始祭师即原始歌手──彝族的贝玛,景颇族的斋瓦,拉古族的慕拔,布朗族的布占等等,都是神圣的祭师同时又是伟大的歌手,他们逢年过节,婚丧嫁娶,起屋盖房,春播秋收,都要为族人主持各种宗教活动,宣扬善有善 报恶有恶报.他们出现在宗教场合,就成为众望所归的精神领袖;他们出现在娱乐场所,就是引导群众歌舞的中心人物。民众称他们为“生活中的盐”, 数以万行计的神话史诗,卷帙浩繁的民族历史,以及医药,历法等民族文化,全来源于他们惊人的智慧与才能.他们既是沟通神人的使者,又是各民族的文学宗师。

  从中国西南原始文学这块活的化石中,人们不难看出:文学源于以颂神为中心的原始宗教,是神造就了原始歌手, 是神开创了原始文学活动,是神赐予了原始文学以全部思想,一言以蔽之:神传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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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的路总是从它的初期到高峰再到回落,人类的所有文化也是这样一种走向。过去宇宙特性中的成、住、坏、灭,人类的一切都在其中,所以一到人类道德不行了时,什么都不行了就要重新来了,对人类来讲就是劫难,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将重新开始,再走到顶峰再回落,周而复始。” (《在美术创作研究会上讲法》)